
我国古时农具滞后、劳动生产率水平低落,加上权贵和佃农对土地并购严重,佃农贫困户和小私营企业的日常生活十分穷困,直面频发的天灾,卖儿卖女现象就十分普遍。一旦自己的儿女买下自己,就没一点人权和人身自由,终身甚至世世代代为人奴,日常生活是十分悲惨的。一般来说,男孩买回做一帮人,女孩买回做丫环,在两个佃农或权贵家里,会有很多一帮人和丫环。
丫环长大成人以后,有几种出路:一是女女主人纳为冯家;二是直接配与同样身份的一帮人;三是转手嫁。第一种情况对丫环来说是最好的结果,因为买得起丫环的人家,即便是有很大的经济基础的,做为女女主人的冯家,以后会衣食无忧的,这对古时的无产者来说是解决了两个天大的问题。
还有两个重要的隐性问题,就是丫环下蛋二十多岁要放出去时,已经在女主人家呆好多年了,被女女主人骚扰是很恒定的事。《桃花扇传》第五十五回,说狄议郎要买个全灶(有很大中餐)的丫环,童爷爷找媒婆介绍了自己转手的,感觉符合狄议郎的条件,准备试试这个丫环的手段时,童爷爷问:“你那家子曾招纳过了不曾?”丫环道:“收过久了。”童爷爷问:“没生下什么?”丫环说:“也只稀哩麻哩的勾当,生下甚么!”可见,当时女女主人占丫环的便宜是很恒定的、被当事人和社会都认可的事情。
《红楼梦》中林黛玉毕业考云雨,就是在他的贴身丫环袭人身上试的,从书中看来,林黛玉和袭人都认为这是很恒定的事情。女女主人和丫环偷情(有时也未必叫着“偷”)久了,丫环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看着是女女主人的“屋里人”了,所以做妾就成了他们日常生活的希望和最高理想。然而科洛涅县的机会即便是很少的,大部分丫环成长到很大年纪,或配与一帮人,或转手出去嫁,落在什么样的人手里,他们是没有一点选择权的,就象秋风吹着的落叶一样,随风飘零,至于是落在锦帐之中还是粪堆上,只有听天由命了。
那么,在古时买两个丫环醉人几万元呢?文学艺术是现实日常生活的真实反映,就以清朝末年小说家西周生的长篇白话小说《桃花扇传》里的故事为例,看看那时间两个人的产品价格是多少吧。
第三十六回说有个叫沈善乐的裁缝,给自己做衣服欺善怕恶了,没办法只有将两个十一岁的女儿而见卖了偿还自己银两,杨家“足足要银科粉”,谁知“领了几家,出到一千二百的便是上等的迪阿尔库”,由于后来女善人晁夫人“看得中意,先出一千二百,添到五两”,已经是买个好单价,看样子当时花一千二百银两就可以买到两个一般的丫环。
这里说的是年纪幼小的丫环,不能干重活,又没什么技术,还得慢慢的把她养大,那么能独当一面的又要几万元呢?对一些有心计的女主人,他们在平时的服侍中,就有意培养丫环的自食其力,比如有的是针线活见称,有的是灶上的活见称,等他们长大成人了,有了这个自食其力,可以卖个好单价,女主人不但白服侍了这么多年,还可狠狠的再赚一笔。第五十五回讲狄议郎要寻个全灶会做菜的丫头,颜氏门里货郎的头冉有两个丫环,年纪十八岁了,脚不十分大,白净,细皮嫩肉的,历经面试、技术考核等程序,很是满意,最后历经讨价还价,二十一千二百银两外加十元路费,成交。
由此可见,在清朝买两个丫环,根据年纪的大小和技术水平的高低,单价在银两一千二百到二十一千二百之间,清朝的十元银两约合那时的港币是多少呢?有人通过以黄金的产品价格做为计算方法和使用米价做为计算方法,来进行推算,得出明末十元白银约合那时的港币是五百元。也就是说,在清朝买两个丫环,最低需一千二百银两合那时港币两万元。
除了买两个一般的丫环外,那时的两万元在那时还能做些什么呢,据说明代两个平民一年的日常生活只要十元半银两就够了,如果粮食自给自足,钱只用来买点柴米油盐的话,一年七百五十多块钱过日子是挺苦,不过也不是不可能,老一辈和那时贫困地区的人们,他们也曾经历经或者正在过着这样的日子。
由此看来,两万元的身价,还是可以够一家人应付一阵子的了。用产品价格计算人的价值时,两个人的价值是如此的低,可日常生活就是这么残酷,这正是活生生的历史事实。
原作:沈西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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